随后,他一手拖住一根藤条,往山外走去。
两头野猪碾过落叶,留下两道血痕。
临近村口时,几个下田回来的村民看见了他。
“凡哥儿回来了。”
“他拖的是什么?”
待顾凡从山路转出来,众人的脚步齐齐停住。
“两头野猪!”
“这么大的公猪,他一个人打死的?”
“凡哥儿,你没受伤吧?”
顾凡放下藤条。
“没事,只破了衣裳。”
一名老汉绕着野猪看了一圈,眼睛都直了。
“公猪三百多近四百斤,母猪也差不了多少。凡哥儿,这是你一个人拖下来的?”
“山路往下,省力。”
众人看着野猪在土路上压出的深沟,一时没人接话。
这得省多大的力?
顾山林闻讯赶来,先检查顾凡身上有没有伤。
确定只有衣角破了,他才松开手。
“这两头猪,你准备怎么处置?”
“这头明日我送到镇上去卖,劳烦山林叔将你家板车借我。”顾凡指了指公猪,随后又拍了拍母猪道,“这一头在村里卖,十三文一斤。”
“成,明日你来我家取就是了。”顾山林痛快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