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起身准备熬粥,才走出两步,衣袖便被人从后面拉住。
阿烟扶着炕沿站起来,步子虽慢,却执意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留在炕上休息。”
“我要跟着夫君。”
“我只是去灶房。”
“阿烟也去。”
顾凡劝了几次,阿烟始终拉着他的衣袖,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,时不时还要软软喊上一声夫君。
他打不得,骂不得,又不能把人强行捆回炕上,只能任由她跟着。
吃过朝食,顾凡带着昨日打到的野兔和野鸡各留下一只。
随后前往村北查看宅基地,顺便将野鸡野兔交给赵婶娘,给工人加点荤腥。
阿烟依旧拉着他的衣袖,一步不落地跟在后面。
村里的工人已经开始平整土地,众人瞧见顾凡身边忽然多出一个清丽女子,又见她一口一个夫君,手中的锄头都慢了几分。
赵春娘正在灶边淘米,看清两人的模样,脸上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凡哥儿,前日还只是捡回来的姑娘,今日怎么便成媳妇了?”
顾凡耳根发热,沉声解释道:“她失了记忆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阿烟听见这话,抓着他衣袖的手顿时收紧,委屈地垂下眼睫。
“阿烟就是夫君的妻子。”
周围几个村汉顿时发出善意的笑声,赵春娘更是眉欢眼笑地打量两人。
“好好好,是媳妇,凡哥儿往后可得好生待人家。”
顾凡正准备再解释,阿烟走了一路,腿上的伤终究没有完全恢复,脚步忽然一软,身体向旁边歪去。
顾凡眼疾手快,伸手搂住她的腰。腰如约束,不盈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