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贴于书院明伦堂前,命全院学子皆去观摩诵读,谁若再敢空谈避世、鄙薄农桑,休怪老夫尺下无情!”
“诺!”书童躬身应命,小心翼翼捧起宣纸,退了出去。
当!
当!
当!
散课钟声在庭院荡开,惊起竹梢上的山雀。
学子们纷纷起身,却无往常嬉笑喧哗。前排锦衣少年收拾着书囊。
目光悄悄落在窗边那道身影上,先前眼底的不屑与嘲讽,早已化作敬重与叹服。
窗外回廊下,宋修远听得钟声散尽,长长舒了一口气,侧头看向顾凡,神情郑重万分:
“老朽执掌白云书院二十年,阅尽门生三千,却未曾见过这般孩童。
身处微寒却志存高远,历经磨难而傲骨天成。伯爷,令弟心有经纬,兼备民间疾苦洞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