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贵急了,身子前倾,两手按在桌面上:“兄弟!有银子咱们不赚那是傻子!”
“你这酒一旦运到京城与各大州府,豪商大贾能把门槛踏破!”
“一坛转手卖上百两都有人抢!为什么不放开大卖天下?”
“李兄,天下之大,水深莫测。”
顾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三杯醉这等烈酒,利润实在太高,堪比金山银矿。”
“如今朝堂局势波谲云诡,各大皇子虎视眈眈,便是如今我贵为伯爷,也不会与京中的皇子们为敌。”
“这大周其他各州郡的销售权我另有用处,正要适时分润给各大皇子,以利结交、缓和局势。”
“至于你李兄……”
顾凡指着契纸,正色道:“我将整个雍州郡五府二十五县的独家销售权,全数交与你富贵酒楼。”
李富贵听得一愣,有些茫然不解,更有几分肉疼:
“兄弟,这……京城与外头各大州郡的泼天富贵,当真要平白拱手让出?”
顾凡看着他,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李兄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三杯醉利润太高,便是顾某自己,也绝不敢吃独食!”
“若妄图将全天下的利一口吞尽,不出数月,各路人物便会盯死你我。”
“到时候明枪暗箭齐出,是祸非福!能稳稳吃下雍州一郡五府的利,便足够你李家富贵几代了。”
李富贵面皮一僵,茶盏停在半空。咽了口唾沫,额头冒汗,暗骂自己见了钱财,将县令堂哥的警告抛之脑后!
先前只顾着眼前的暴利,忘了这等烈酒在大周是蝎子拉屎独一份。
没有通天的官威护着,怀揣这般金山去各大州府招摇,无异于小儿持金过闹市,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“还是老弟你看得长远……老哥方才确实被猪油蒙了心,险些引火烧身招来大祸。”李富贵心悦诚服。
顾凡提起毛笔,在契纸上写下:“富贵酒楼独揽雍州郡五府二十五县的总批。”
“顾家占七成,你领两成,余下一成,算作李县尊在的分红。”
“妥当!万分妥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