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......”李富贵将今日顾凡上门,和盘托出!
李德成翻看着契纸,书房里格外安静。
直到看完,李德成将契纸叠好:“好,好啊!”
李德成抬头,重重拍在案上,严肃的面容泛起红晕:“堂弟,这桩事你办得极好!”
李德成站起来,绕过木案走到李富贵面前,破天荒地拍了拍李富贵的肩膀。
“此番将我李家绑上了一条潜龙,成了,我李家鸡犬升天;败了,李家跌落成泥,但这场泼天富贵,值得搏上一搏!”
李富贵看着自家堂哥发愣,整个人僵住了,嘴巴半张着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三十多年了,从小到大,他在家族长辈眼里,就是个不务正业的算盘精。
以往他带人跑商,一年给族里挣回数万两雪花银,这位堂哥族长也不过多看他一眼,扔下一句“还行,满身铜臭”将他打发。
何曾像今朝这般,不仅当面称赞他,还亲口承认他办得极好!
李富贵胸膛热气翻涌,直冲脑门,双肩不由往后展平,腰杆挺得笔直,整个人劲头十足。
“哥,你放心,往后顾伯爷那边但凡有差遣,弟定然跑在前头,绝不给李家掉链子!”
李富贵昂首挺胸,言语间满是骄傲。
李德成收敛了笑意,负手立在窗棂前,目光看向天际。
“先别忙着高兴,胸脯收一收。”
李德成声音微沉,打断了李富贵的自得。
“你即刻动身,给京里的有为堂弟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递出去,务必将这些日子的变故,原原本本告知于他。”
李富贵收起脸上的得意,有些不解地眨巴着眼睛。
“有为堂弟在京城户部做员外郎,平素忙于部堂差事,这卖酒求财的分润,何须这般急着报给他知晓?”
李德成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圆凳上的李富贵。
“若我所料不差,顾凡今天上门,让你暗中采买的万斤精铁,怕是为了培养骑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