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烟抿嘴轻笑,眼波流转,贴近顾凡道:“那剩下的一枚灵桃和两坛酒呢?”
“自然是给小顺子。”
“他冒死穿行千里送来血信,若不给他脱胎换骨的好处,
往后谁替咱们在御前舍命奔走?凡人吃下一整枚灵桃,
体魄耐力便能激增,足以保他在宫廷倾轧中多一条命。”
“夫君做事滴水不漏,真教阿烟佩服。”
阿烟双手环住顾凡的腰,娇滴滴地撒着娇:“连阿烟这个西北王,都想一辈子缩在夫君怀里,什么脑子也不动了呢。”
顾凡失笑,环住她的腰肢将人抱起,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:
“你若是真不动脑子,后山那二百重骑的大阵又是谁替我操演的?”
阿烟吃痛地嘤咛一声,眼底水雾蒙蒙,整个人愈发黏糊,贴在顾凡胸膛:
“那阿烟也只替夫君一人动刀动枪,旁的人,阿烟才懒得管他们死活。”
夫妻二人温存片刻后,周平带着四名死士进入储物阁,
将三十坛烈酒与三只木匣装入特制的马车之中。
子夜时分,寒风呼啸。
换上皮裘的小顺子站在伯府后门,精神抖擞,面色红润。
顾凡将一柄短刃递到小顺子手中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沿途每隔五十里便有我顾家的暗哨接应,盘缠与补给皆已备齐。记住,灵桃需用寒冰镇着,切莫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小顺子握着短刃,眼底满是赤诚与坚决:“伯爷放心!奴婢人在,桃与酒便在!
若遇绝境,奴婢先毁了信物,再抹脖子,绝不给伯爷添半点麻烦!”
“去吧,保重有用之身。”顾凡温言宽慰。
“奴婢告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