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两千汉子齐声应喝,踏雪无痕,长龙般的队伍扎入野熊岭。
林木遮天蔽日,积雪没过脚踝,枯枝在靴底断裂。
行出约莫二十里,前哨探骑策马而来,翻身下马。
“禀伯爷!前方雪谷发现狼踪!雪窝子里藏着大批饿狼,正朝咱们这过来!”
顾凡驻马山岗,按着刀眺望。
只见前方雪坡后,窜出数十道迅捷灰影,狼群自坡顶狂扑而下。
数百名新丁何时见过这般阵仗,瞧见那龇牙咧嘴的狼群,脚下不自觉打滑,阵型顷刻间有溃散之势。
“慌什么!稳住手里的枪!”
第五阵的队长扯着嗓子大吼,可新丁握着枪杆依然打晃。
顾凡端坐马背,右手摘下三石硬弓,自壶中抽出三支箭矢。
弓弦骤响,三道流光裂空而过!
噗!噗!噗!
三头狼还没跃过矮坡,咽喉与眼眶被重箭贯穿,惨嚎倒地,染红了雪地。
“伯府死士,推阵!”
周平拔刀,百名披甲的府卫,向前齐步推进,手起刀落之间,扑上来的野狼,凌空截成两段。
鲜血溅在雪地上,刺红了新丁双眼。
激起了流民的血勇,后排队长一抖长枪,厉声长啸:“十人结阵!刺!”
十个方阵迅速收拢,以十人为一组化作刺猬阵。
灵泉滋养出的力气,在此刻展露无遗,两千汉子握紧长枪暴喝,白蜡杆化作枪林,扎进狼群。
长枪入肉,狼躯在攒刺下毫无招架之力,顷刻间被挑飞、戳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