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等心气,何愁大事不成?”
宋修远仰天大笑,堂内的沉滞,彻底烟消云散。
午后的暖阳映入松风堂,将屋里的墨香,晒得愈发醇厚。
顾初辞别山长,抱好书匣,迈着步子走下石阶。
庭院里,几名路过的生员见他步出松风堂,纷纷止步侧目,眼底俱是掩不住的敬服。
冷风拂过松柏,吹动蓝布襕衫的下摆。
小小的身影穿过青石长廊,步履沉静如常,径直向着书斋走去。
......
甲字号书斋里,窗扇半开。
墨香裹着炭火温气,在屋里静静流淌。
顾初抱着书匣跨过门槛,斋内哗啦啦的翻书声一收。
几个同窗搁下毛笔凑了上来,小声打听:“顾师弟!
方才见你从松风堂出来,山长独唤你过去,可是考校了五经?”
“平日里山长可极少见人,上回叫李师兄去,还是因为策论破了府试大题。这回可出了什么题目?”
同窗李衡凑近,递过一方的手帕,眼里满是好奇。
顾初把书匣搁在案上,叠在椅背上。
“山长不过是问了家兄的病情,顺带考了考近日的功课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李衡接过顾初的墨锭,在砚台里添了些温水,缓缓研磨:
“师弟莫瞒我们!敏求先生方才急匆匆去取徽墨印泥,
我们在廊下瞧得一清二楚。若不是绝妙的文章,山长哪会轻易动用私印?”
年长些的生员张修也连连点头,在旁侧矮凳上坐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