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肃然应诺:“诺!属下这就去点齐人马!”
......
十里铺。
“这鬼天气,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棱子。”
一个汉子缩着脖子团着袖管:“头儿也太谨慎了。李家几辆大车锁在庄子里,插翅也飞不走,何苦让咱们在这喝西北风。”
草垛上一道声音飘下来:“闭上你的嘴,把路口盯死了!庄子里放着官坊流出来的五千斤生铁。
只要咬死这批货,回头在三爷面前,就是天大的功劳。”
“嘿,三爷要是拿住青石伯,私铸兵器的把柄,明年那三杯醉的销路,还不是咱们王府一句话的事?”
柴垛后的汉子搓着脸,嘿嘿直笑:“到时候,咱们弟兄也能去神京城,领一份流油的肥差。”
话音未落,黑夜里蓦地晃过几道黑影。
柴垛后的汉子才吸了半口气,一只戴着粗粝大手从后头探出,焊住了他的口鼻。
不等他蹬腿,一柄短刀捅入他的后颈,利落一绞。
“嗬...!”
汉子身子一挺,当场散了架。
尸首被老卒拖进柴垛,动作熟练没溅起半分声响。
“噗嗤!”
几乎在同一瞬,草垛上方传来闷响。
一名老卒翻下草垛,朝后方比了个切势。
“路口拔干净了。”
“第三处,老槐树上。”
坛子弯着身,蹲在土坎后,目光锁住不远的枯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