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次,可不是慢慢剥了,等下我就用刀,一边分割你的皮与肉,一边撕开。
你猜,上一个硬骨头,熬了多久?!”
黑脸头目心理防线开始崩塌,颤抖着回答:“我说!我说!是三殿下……泽州暗桩是三殿下的人!”
坛子面无表情:“继续。”
“李家在泽州收生铁动静太大,被我们盯上了……”
黑脸头目大口喘粗气:“我们顺藤摸瓜跟过来的……按规矩该往神京王府报……”
“既然该报,为什么就你们十多号人在这堵着?”
黑脸头目咽着血沫子,惨笑出声:“头领……头领想抢头功!
青石伯的三杯醉现在是座金山,几位王爷抢得眼珠子都红了!
要是能抓住伯府私藏五千斤生铁的铁证……以此拿捏,明年的全国独家总销,就只能全交给三爷!”
“所以你们连泽州主事都没知会,自作主张跟上来了?”
“是……功劳太大了,头领想独吞……谁知道踢上了你们这帮杀神……”
坛子冷笑一声,重新塞上烂布。
“捆结实点,弄回伯府。地上的尸首扒光衣裳,连兵刃一起扔山沟里埋了,风雪大,半个时辰就能抹平痕迹。”
“诺!”
……
后半夜,青石伯府书房。
顾凡靠在紫檀椅上,手里翻着一卷书册,面色沉静。
周平侍立在侧,适时换上一盏茶。
门外脚步声临近,周平掀开棉帘,坛子大步走入,单膝点地。
“主子,摸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