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穿廊而过,两旁的宫灯晃动,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
冯保抬手,掰开王怀仁的手指,说的不着边迹:“王大人,你在太医院多少年了?”
王怀仁一懵,结结巴巴:“下官……下官在太医院二十有五。”
冯保抖了抖拂尘,慢条斯理抚平袖子,犀利的看着王院判。
“二十五年,历经两朝。王大人能熬到今天这个位置,
靠的可不是开方下药的手段,而是知晓什么时候该闭嘴。”
王怀仁后心一凉,心下一紧,自己似乎撞破了,某些权贵的计划!
可就算你们想设计天子!
我就一个小太医,你们把我算进来干嘛?!
我特么就是个明者保身,见人说人话的小虾米!
王怀仁思绪万千,不知该如何破局...
冯保向前逼近,眼中杀机密布,话语平淡:“陛下方才当着群臣,夸赞自己身子爽利。
陛下觉得自己力大如牛,那他便是力大如牛。你若此时跑去,说陛下大限将至,
你猜,掉脑袋的是送药的人,还是你这不知好歹的乌鸦嘴?”
王怀仁张着嘴巴,一脸不可思议,冯公公这是投靠谁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