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甲军推进时,禁军的刀砍不上去,黑甲军的陌刀连人带甲劈开。
这不是,两军对垒的厮杀。
是一场,单方面的屠宰。
直到此刻,张重山双腿仍在发软。
来到牢门前,双手颤颤,取出钥匙转了两次,才把锁打开。
张重山伏低身子。
“侯……侯爷!”
他得罪过顾凡,就怕顾凡秋后算账,毫不犹豫抽了自己一耳巴,面带哭腔。
“文安侯,末将有眼无珠,先前养心殿多有冒犯,还请侯爷饶命!”
“陛下已经下旨,命末将以天子御辇,八抬大轿,仪仗全开,请侯爷出狱!”
牢房内。
顾凡依旧盘膝干草上,织金蟒袍沾了些灰尘,发髻倒一丝不乱。
听见张重山的话,缓缓睁眼。
随后,顾凡起身抖了抖衣袍,看着跪地上的张重山。
“张统领,在养心殿,你刀拔得真利落!!”
张重山额头冷汗直冒。
顾凡轻笑一声:“怎么现在不拔刀了,腰也不直了?”
“侯爷说笑了,末将就是个看门狗!”
张重山,头磕得‘咚咚’响。
“陛下让末将看门,末将便看门。侯爷要是愿意,末将也可以给您当门!”
顾凡看了他一眼,没有现在发怒,一会再与他计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