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瞅着两边的林子,常年跑商的警觉性,让他眉头一皱,右手摸向了算盘珠子。
他刚想张嘴催促,加快速度过去,两侧林子响起号角声。
呜,呜,呜。
拉车的骡马炸了毛,撩着蹄子嘶鸣乱窜。
还没等伙计们勒住缰绳,两侧的树林里,呼啦啦涌出无数人影,脚步声马蹄声搅在一块。
足足三千号精锐骑兵,打着秦王府的大旗,从一前一后,两个方向涌来。
前排步卒抬着扎满铁刺的拒马,三两下就把前后谷道拦住,骑兵挺着长枪,眨眼把商队围成铁桶。
车队的伙计吓懵了,脸上的笑意凝固,一个个挨着车辕哆嗦。
张福眼角一抽,暗道不妙!
有道是:善者不来,来者不善!
他稳住心神,掏出西北王府的通关腰牌,两腿一夹马腹,策马蹿出人群。
跑到军阵前十步远,张福翻身下马,腰牌举过头顶,冲着马队前头的统领弯腰:
“这位将军息怒,千万别误会,咱是一家人,小的是凉州张家管事,
这车队是西北王府旗下的专营商队,入关出关的买路钱,早给沿途军爷们交足了,您瞧瞧这是通关腰牌。”
骑在马上的秦王府统领赵黑虎,居高临下扫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百来辆车上。
箱子里的银光晃了他眼,呼吸立刻粗了几分。
他冷笑一声,都懒得看腰牌上的字,拔出战刀往下一劈。
咔嚓。
那块腰牌当场碎成两半。
“什么狗屁通关腰牌,在老子这儿,只有银子最好使。”
赵黑虎刀尖指着张福,抖了抖横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