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嗡’!
张福脑子懵了,他也没想到碰到二愣子,就以西北王府如今的威名!
谁见了不得敬着?还敢打西北王府的东西?!
不要命了?!
额头瞬间冒冷汗,两条腿开始打摆子:“将军,这可是西北王府的货,您...小的回去怎么交差啊!”
赵黑虎一勒缰绳,战马前踏一步,俯视着张福,装都懒得装了,直接撕破脸:
“交差,你还想回西北交差,老子实话告诉你,神京的老东西,
眼瞅要咽气了,大皇子跟三皇子,在京城抢龙椅打得头破血流。”
他哈哈大笑,战刀指着神京方向:“咱秦王殿下,马上要起兵清君侧,
坐一坐那把椅子,大军开拔在即,到处都等着银子粮草使。”
赵黑虎啐了口唾沫,扫过西北商会的旗幡,一脸不屑:“那个叫顾凡的泥腿子才蹦跶几天,
也配在关中地面撒野,你们西北商会在咱地盘上赚的每一文钱,全他妈是秦王府的军饷。”
说完他脸一沉,刀往空中一举,冲身后三千骑兵吼道:
“弟兄们,把所有货车全给老子扣了,一个铜板都不许漏。”
前排骑兵立刻催马上前,伸手抢头车的缰绳。
张福急红了眼,五十万两要是在他手里丢了,别说张家满门要被抄斩,
自己也得死无全尸,拦住他们,护住银车,绝不能让他们抢走。
商队随行的几十号各族护卫拔出腰刀,拼死挡在银车前头,把张福护在中间。
张福一边往后退,一边冲赵黑虎喊:“将军你可想清楚了,这批银子是西北王的命根子,
黑甲军在正阳门外,连禁军都杀得片甲不留,你们敢抢王府的军饷,西北二十万铁骑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西北铁骑,黑甲军,你拿这个吓唬老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