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婶干巴巴的大圆脸上,满是皱纹,徐三金记得小时候,老王婶的头上就绑着一条方手帕,如今年过花甲,仍旧是绑着方手帕。
徐三金面无表情地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老王婶对面:“我就问你几个问题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,你走。”老王婶从床上下来,顺手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,驱赶徐三金三人。
丧彪往前一步,亮出胳膊上的红袖箍:“我们是联防队的,你也不想跟我们回街道办事处吧。”
看见红袖箍后,老王婶这才有所忌惮的放下鸡毛掸子:“我又没干犯法的事,你们来我家干嘛。”
面对明显底气不足的老王婶,徐三金点了根烟:“黄平江被抓了。”
???
老王婶猛然一愣,那双浑浊的双眼闪烁不定:“什么时候的事?昨天我还见他来着!”
废话,你现在去街道办事处也能见到他!徐三金吐出一口青烟,继续诈唬老王婶:“黄平江什么都说了,你觉得你还能跑的了?”
“他……他说什么了?”老王婶踉跄后退,一屁股蹲坐在床沿上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“你干过什么缺德事,你自己不清楚吗!”徐三金沉声低喝。
王老婶茫然无措:“我干过什么呀?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既然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你不珍惜,那就跟着联防队去公安局吧,到时候影响了你儿子和你女儿工作,你可别后悔。”徐三金起身,丧彪和楚云飞立马配合着,上前抓人。
王老婶眼睛一翻,一头栽倒在床上,右腿还抽搐两下。
“哥,这这这……”丧彪顿时慌了神,他们这次是狐假虎威,可不是街道派的任务,真闹出什么事,可担当不起。
徐三金也吓了一跳,这老太太如此不禁吓吗?
三步并作两步,来到窗前,徐三金先是试探王老婶的呼吸,随即脸色一变。
没气了!
卧槽,这就弄出人命……
不对,紧跟着,徐三金看见王老婶的干巴巴的眼皮微微跳动,差点把他气笑了。
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调皮,居然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