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不动声色地叹口气:“死了。”
“啊!”丧彪大惊失色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抖动着,扶着桌沿哭丧着脸:“哥,咋办呀?”
楚云飞脸一沉,眼里泛着凶狠,咬着牙道:“哥,你们先走,我来处理尸体。”
“怎么能留下你一个人,这事和你们没关系。”徐三金摸索着下巴,“你在他家找找有没有刀,尸体总是要处理的,剁了扔后海喂鱼……”
腾!
六十多岁的王老婶,拥有着二十岁的腰,直接从床上坐起来,眼神慌乱地盯着徐三金。
你小子,怎么这么狠?
人死了都不给留个全尸吗!
“我滴个妈……”丧彪惊出一身冷汗,一屁股蹲坐在地上,花生米大的眼睛,瞬间瞪成了青枣大小。
“遨游~王老婶,你不装了。”徐三金调侃道。
王老婶幽幽瞥了眼徐三金:“你真是心狠手辣。”
“少废话,跟联防队去公安局,还是你自己招。”徐三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吓得王老婶猛然一颤,捂着心脏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。
妈的!这是个老泥鳅啊。
徐三金笑了,索性摊派:
“王老婶,黄平江可说了,你蓄意破坏工人阶级的家庭团结,专门给我大姐介绍一些鳏夫残疾,还四处造谣污蔑我大姐和我徐家,要用舆论杀死革命家庭!”
咯噔!
王老婶心里一颤,什么叫我破坏工人阶级家庭团结?什么叫我要用舆论杀死革命家庭?
“徐三金,你……你可不能乱说,我一个老太太,都不知道舆论怎么写!”
“还不老实交代,黄平江都说了,就是你干的。”
“放他奶奶的屁!”
王老婶啐了一口唾沫,差点把假牙吐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