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扎心的话,你是如何说的如此轻松的?
“那么贤惠一个女人,美丽善良、勤俭持家、通情达理。却因为你,名声尽毁!”
“还有天理吗?还有王法吗!?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也是女人,你应该知道,一个女人被人指指点点有多屈辱,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想活下去,有多难,你让一个女人一辈子孤苦无依,孤独终老,简直是人神共愤。”
“我就算弄死你,都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你要感谢这个社会救了你的狗命!”
“说,黄平江给你的大黄鱼呢?”
提起大黄鱼,王老婶眼里充满了恨意:
“后来又让黄平江给我弄走了,我那大孙子不是要找工作嘛,黄平江张口就是一根大黄鱼,我就只有一根……”
跟我演戏呢!徐三金不信这老东西只有一根大黄鱼,跟着黄平江干了那么多脏心烂肺的事,没有利益,你会趋之若鹜?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,走吧,去公安局,到时候别说你的钱保不住,就算你儿子你儿媳也得抓进去,你大孙子的工作,也别想保住!”
楚云飞和丧彪立马上前,一人拉住老王婶一条胳膊,架起来就往外走。
老王婶眼睛一闭双腿一蹬,又死了!
“哥,又装死。”
徐三金冷笑:“正好趁机弄死她,就说她畏罪自杀了。”
“怎么弄?”楚云飞话里透着一股子邪气,话音刚落,吓得王老婶猛然瞪大眼睛,深吸一口气,哭丧着脸道:
“我没事,我就是气短……”
“老东西,你是要钱还是要命,你自己选!”楚云飞恶狠狠盯着老王婶。
老王婶眼珠子滴溜溜转,突然神色一变:
“好啊你徐三金,你居然诈我,反正我没钱,要不你们弄死我,要不送我去公安局。”
徐三金笑了,不愧是个老泥鳅,从慌乱中醒过神来了,看穿他们是在虚张声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