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明显吗?你从哪看出来的?”徐三金秉持着丰富经验的想法,虚心请教。
“我没看出来,我就随便诈唬你一下。”王老婶得意不已,“哼,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王老婶在南锣鼓巷十六条胡同,是个什么样的人!就你们三个小崽子,还想坑老娘!”
啧,坏人越老越妖啊!
瞧瞧,这都是人生经验。
徐三金突然沉着脸:“你不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,我现在送你去公安局,你照样完蛋!”
“你不会!”王老婶神色笃定,“我可以告诉你黄平江的大黄鱼藏在哪。”
特么的老逼登,之前不是说不知道吗!徐三金皱眉:“放在哪?”
“你觉得我会现在告诉你吗,今天晚上九点,你们在巷子口等我。”王老婶瞥了眼徐三金:“我要三分之一,剩下的你们三个分。”
楚云飞和丧彪眼神灼灼,同时看着徐三金,等着他拿主意。
金条,谁不眼红?!
徐三金沉吟不语,片刻后猛然喝道:“把她绑了,堵住嘴巴,带去公安局。”
丧彪和楚云飞同时一愣,眼里闪过错愕和不解。
不要大黄鱼了?
“哥,那可是五十根呢?就算黄平江上交了一部分,还有不少呢,我听说一根大黄鱼能卖五千块呢。”丧彪心有不甘。
徐三金正义凛然道:“我妈常说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”
丧彪呆若木鸡,你妈……说!
楚云飞满眼崇拜,果然是英雄好汉,视金钱如废土!
“你是不是傻,送到嘴边的鸭子你都不吃?起码有五十根大黄鱼,你拿三十根,剩下的我们三个分还不行?三十根大黄鱼就是十五万,你去黑市起码能卖将近二十万,还不能补偿你姐这些年的委屈吗……”
王老婶急了,不可置信地瞪着徐三金,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?
徐三金依旧不为所动,使了个眼色,楚云飞和丧彪一左一右,把她按在桌子上,楚云飞掏出随身携带的绳子,丧彪熟练地将王老婶捆绑起来,就跟捆猪似的!
接着,楚云飞扯下她头顶的方手帕,塞进她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