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视,秦岩满是不悦地挥挥手,示意不用给徐三金上手铐:
“徐三金,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犯罪的证据,到时候,我会亲手铐上你!”
徐三金微微一笑:“等你拿出证据再说。”
片刻后,一行人来到院子大门口,门口停着三辆吉普车,徐三金回头看着众人:
“先去我宿舍吧,信件全在宿舍,而且三辆车可不够装信件,将近二十麻袋呢,我这还有辆三侉子,你们谁骑着?”
徐三金掏出钥匙,指了指墙根的三侉子。
这也太配合了!调查组的同志面面相觑。
半个小时后,他们来到单身宿舍,一行人哼哧哼哧地把十几麻袋的信件,搬到车上。
“慢点慢点,这里面全都是读者对我的爱……”
“我说哥们,我是被举报,是接受调查,不是已经定性了,你敢从楼上往下扔试试?”
全程气势拉满的徐三金,监督着他们把信件装好,然后一行人回到办公大楼。
大年三十的办公大楼,格外安静。
在最大的会议室里,将近三十人,忙碌着拆信。
如果信里面夹着钱或者粮票,他们会记录好信件的寄信人和地址,以及钱和粮票的数量。
整整三个小时,将近二十麻袋的信,终于整理归纳完成。
秦岩看着记录的文件,神色古怪。
这不对呀!
拆出来五百九十二张年轻姑娘的照片,算怎么回事?
经过统计,从徐三金宿舍拉回来的二十麻袋信,一共有七万六千四百三十三封信。
这七万六千余封信中,拆出来五百九十二张年轻姑娘的照片,这些照片来自大江南北,年龄小的是有十七岁,年龄大的,三十二岁。
别问怎么知道的,基本上附带照片的姑娘,在信里面都有详细的自我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