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九十二张照片,把秦岩看懵了,神色古怪的继续往后看,看到拆出来的钱数之后,秦岩眉头紧皱,看向调查组工作人员:
“钱数没错吧?”
工作人员是部里的,他点点头:“三个小组交叉数了三遍,没有错。”
“只有四千两百六?”
“是的,和举报信上所说的两万多,相差甚远。”
秦岩面无表情地看着具体明细,最大的一笔是来自汉东省的一封信,里面有二十八块钱,是汉东省钢厂一位工人寄来的。
这位寄信人,想让徐三金回寄二十本签名杂志,二十八块钱算是邮费和购买杂志的钱。
最少的一笔,是一毛钱,来自贵州,纯纯的为爱发电。
其他的基本都是五毛一块,十块钱的也没几个。
就是这五毛一块,从八万多封信里,拆出来四千两百六。
和举报信里的金额,差太多太多。
全国粮票有三千多斤,加上其他各种票据六百四十张。
每一毛钱,每一两粮票,都标有详细出处,不可能是行贿,只能是读者的热情。
秦岩在心里暗骂一句知识分子就该全打倒!
这他娘的赚钱也太容易了!
“有没有漏掉的信?”秦岩有些不死心。
“各家报社还有一些没有转交给徐三金的,已经派人去取了。”
秦岩面无表情,寄到报社的信,怕是不会有金额巨大的可能,看来举报信的内容,不属实。
起码受贿两万多不属实。
“常念苏找来了吗?”秦岩沉声问。
工作人员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