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一只五百万港币!
右手一只五百万港币!
左脸很狰狞!
右脸更狰狞!
全世界仅存不到二十个的成化斗彩鸡缸杯,徐三金手里有两个,紫禁城一个都没有。
妥妥的国宝!
也是妥妥的麻烦。
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金裕阳的后人,会无休止的纠缠,这种暗箭,防不住!
怀璧其罪啊!
用两个仿制的鸡缸杯刷油漆,蒙混过关?
难啊!金裕阳的后人不会轻易放弃,怕不是走着走着,被人捅一刀,被车撞死、改天又煤气中毒……
除非把金裕阳的后人全部弄死。
只是他们不在国内,鞭长莫及。
即便是金裕阳的后人放弃了……这两个鸡缸杯得来路,可没那么光明。
虽说是花钱买的,周兴顺批的条子,如果较真,这间房子里的家具和瓷器,是要送回公安局库房。
徐三金仰天,无声长啸,如果我有罪,请让法律制裁我,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?
几分钟后,徐三金回到隔壁房间。
发现章锡进又在看墙上的相框,徐三金想锤死他,这货没什么想法,他是不信的。
章锡进有些尴尬,双手插兜坐下:“我就是觉得照片有点少,我家有照相机,哪天给你们拍几张全家福。”
呵,拍全家福的时候,你要不要参与一下?
徐三金冷笑一声:“假如你有三百万软妹币,你怎么保护好你这三百万,不让别人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