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打盆水,洗洗手。”纪白晴脚尖一点,轻盈坐在画桌上,两条腿轻轻晃着。
洗手干嘛?
徐三金低头看手,刚才搬桌子他也没上手,是板儿爷搬上来的。
骑着我心爱的小摩托……三侉子一路火化带闪电,天黑之前,回到公安宿舍。
现在不用蹬自行车回来,可上楼梯的时候,腿还是有点软。
徐三金知道,自己第二次挑战弱点,又失败了。
他发誓,从明天起,绝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,一定要锻炼身体。
刚到走廊,徐三金听见乱哄哄的吵吵声,其中丧彪的声音尤其大,徐三金脚步一顿,用力嗅了嗅自己身上。
嗯!
这次走的时候,他吃橘子了,丧彪如果还能闻到味,那一定是跟踪自己了。
话说回来,天都黑了,丧彪混在公安宿舍干什么?这货也搬宿舍住了?
徐三金走到隔壁宿舍门口,往里面一瞧,三五个人,烟雾缭绕,满地的烟头里,扔着瓜子皮和花生皮。
大年初五之前不扫地的传统美德,简直是给单身男人量身打造。
丧彪穿着板板正正的公安制服,坐在椅子上,跟杜磊几个人打牌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哎呦,三金回来了。”杜磊瞧见徐三金,随意扬了扬下巴,脸上贴了十几张纸条,跟着轻轻挥舞。
丧彪回头,只见脸上贴满了纸条,回头的一瞬间,哗哗作响,嘴角还叼着烟。
这水平是有多烂?
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
丧彪扔下扑克,撩起脸上的纸条,跟女孩撩头发似的,露出一只眼睛来,他起身冲着杜磊喊:
“别看我牌啊,一会回来收拾你们。”
随即他大步走到徐三金面前,低声道:“哥,去你房间说……哥,你又去找嫂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