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徐三金瞳孔猛缩,不可置信地看着丧彪,眼里全是疑惑。
你他妈是狗鼻子吗?
这么浓郁的橘子味,你都能闻到味?
“哥,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丧彪伸手,从徐三金肩膀上捻起两根长发,小心翼翼地装进兜里:
“哥,你放心,我一会扔大马路上,保准神不知鬼不觉,不过哥,我要劝劝你,虎鞭可贵可贵了,省着点用。”
我用你大爷!徐三金拍拍丧彪的胳膊:“好兄弟,哥用不着那玩意,身体好着呢。”
“我大哥也是这么说的,明明腿都软了。”
“丧彪啊,人和人是不一样的,就像你一样,天生能吸引一些亡命之徒,你哥我天赋异禀,体力惊人!”徐三金一本正经。
原来如此!
丧彪看徐三金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崇拜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回到宿舍,徐三金赶紧把话题扯开,他实在无法预料,丧彪接下来,会一本正经地说出什么让人颜面扫地的胡话。
“对对对,正事忘了。”
丧彪压低声音:
“哥,杨承业今天找我了,他想请你吃饭。”
“请我吃饭?为什么?”徐三金心里大概有数,大概是关于鸡缸杯。
“我问了,他神神秘秘的,说见面自然就知道了。”丧彪晃了晃热水壶,还有大半壶热水,放回原位。
徐三金道:“说了时间地址吗。”
“说了,明天上午十二点,他们胡同口那家铜火锅饭店。”丧彪学着徐三金摩挲下巴,“哥,我觉得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徐三金抬眼看向丧彪,给他扔了一包烟,这家伙莫不是发现杨承业很可能是敌特?
丧彪一本正经地分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