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纪白晴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,你真打算追姜拾月的时候,可以告诉我一声,我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嗷呦,你这个颠婆还怪好嘞。
“我徐三金好色归好色,没什么不敢承认,真有那么一天,我会告诉你。”徐三金坦坦荡荡。
噗嗤!纪白晴笑出声来:
“行了,我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等一下,我借你的钱带走……”
“先放你这里。”纪白晴头也不回,挥挥手走了。
看着纪白晴洒脱离去的背影,徐三金茫然挠头:我紧张了吗,妈的,看来我不是当渣男的料。
……
公安医院大门口,吉普车内
姜拾月坐在副驾驶上,虚心请教吴秘书开车的细节,每每想到那天晚上,在徐三金面前闹了个洋相,姜拾月脸颊臊得慌。
市局车神吴秘书眼睛亮晶晶,对姜拾月的问题详细回答,包括他开车时候的感悟。
什么离合油门临界点,什么倒挡提速,姜拾月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路边,周兴顺和罗韬在阳光下抽烟,包括赵淮序。
罗韬缓缓道:“小赵,案子要慢慢来,不能操之过急,徐三金的理论没有经过证实,所以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。”
“姓罗的,你什么意思?徐三金的理论没有证实过,就不抱希望了?”周兴顺瞪着罗韬,“不相信徐三金,你还来走访!”
罗韬摘下眼镜,擦掉脸颊上的唾沫,又掏出眼镜布,擦着眼镜:
“没有证实过的理论,只是存在理论上,不能当做破案的案例,我们要严谨的对待每一件事。”
严谨你麻痹!
周兴顺听见罗韬说严谨,他就来气,尽管他知道罗韬说的对。
当年,罗韬就是靠着严谨的行事风格,把他喜欢的姑娘勾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