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打赌,徐三金的理论一定能帮到小赵。”周兴顺瞪着罗韬,其实他对徐三金那套说词,心里也没底。
仅凭不是仇杀、情杀、财杀和激情杀人之外,就断定是报复社会型行凶。
可自己的犊子得自己护。
罗韬摇摇头,不跟周兴顺打赌:
“报复社会型行凶的案子,我们不是没有接触过,从来没有遇到过跨地区跨城市的流窜型案件。”
“没有遇到不代表没有。”周兴顺沉着脸。
赵淮序扔掉烟头,他对徐三金那套扩大什么狗屁舒适区的理论,也不相信,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再说的心态。
如果真让徐三金说对了,那么他破案立功。
如果徐三金推测错误……和他赵淮序有什么关系。
罗韬不想再看见周兴顺:“小赵,我们走吧,回去等消息。”
话音未落,收发室电话响了。
收发室大爷接起电话,大声询问:
“找谁?赵科长?我们公安医院在职的住院的,姓赵的科长好几个呢,你说名字……”
赵淮序有些不可置信,不会是找自己的吧……
半个小时前,他就是用收发室的电话,给汉东省省厅打电话,让下属给周边县市打电话,询问有没有和两年前那起案子,相似的案件。
这才半小时就来电话……真有相似案件?
大爷茫然问:“赵淮序?住哪个病房……”
“是我,我是赵淮序。”赵淮序走过去,伸手从大爷手里拿过话筒,冷声道:
“我是赵淮序。”
“赵队长,刚刚接到隔壁云州市的电话,他们市三个月前,发生了一起凶杀案,死者症状跟那件案子一样……”
云州吗?赵淮序皱眉,云州距离京州两百多公里,是有可能流窜作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