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等了将近一个小时,路过了两辆汽车,四五辆马车,终于等到了徐三金的车。
开车的徐三金远远看见吉普车旁,靠着两道身影在抽烟,等靠近了发现是白嘉树和曹渊,不明白他们的意图,所以没有减速。
直到两人招手,徐三金才放慢速度,同时后座的许红旗谨慎打量着车外面的状况。
“别停车,小心是路霸!”许红旗提醒徐三金。
徐三金从后腰拔出枪,不屑轻笑:
“小子,我是公安,还会怕路霸?如果是路霸那正好,一边赚钱一边立功!”
“可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,不要节外生枝!”常年走在犯罪道路上,谨慎和小心,是他生存的技能,许红旗还是觉得不妥,想让徐三金赶路。
徐三金倒打一耙:“妈的,不会是你们的人吧?”
“绝对不是!”
“我不信!”徐三金踩下刹车,子弹上膛后,把枪放在小腹上。
拦路的白嘉树笑盈盈走过来,弯腰打量着吉普车里,同时笑道:
“兄弟,我们是汉东省吕州轧钢厂的,天黑不敢走盘山路,能不能带我们一程?”
“工作证我看看。”徐三金面无表情问。
看你妈的工作证,老子一拳捶死你!白嘉树脸上笑嘻嘻,心里骂娘,他就是随口一说,吕州有没有轧钢厂他都不知道:
“同志,你等一下。”
白嘉树直起腰,对曹渊喊道:“小曹,从车上把工作证拿过来。”
曹渊有点懵,装模作样从车上找了一番,接过陈长庚递过来的公安证件后,转身走过来,把工作证递给白嘉树。
白嘉树又递给徐三金,徐三金假模假样看了看:“技术菜,就不要晚上开车,害人害己。”
“是是是,这不是急着赶回厂里吗,同志,辛苦一下,带我们一程,我们跟在你们后面就好。”白嘉树笑嘻嘻递了根烟。
徐三金却不接烟,伸手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,冲着白嘉树挤眉弄眼:
“二十块钱,我带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