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嘉树笑容有点凝固,他兜里有钱,可那是他的钱,绝对不能给徐三金。
这货太阴了,绝对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
“……兄弟,十块钱吧。”
“二十,少一毛都不行,赶紧的,我急着赶路呢。”徐三金道。
白嘉树让他等等:“小曹,有钱吗。”
曹渊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,一股脑地递给白嘉树。
嘿!这傻小子!白嘉树抽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徐三金:“兄弟,辛苦了。”
“后面跟着。”徐三金一脚油门踩下去,吉普车继续往前,他眯着眼问:“许红旗,确定不认识?”
“真不认识,我发誓,谁认识他们,谁生儿子没屁眼!”许红旗举手指着车顶。
徐三金腮帮子鼓了鼓,踩下刹车,回头就是一拳捣在许红旗的眼窝上。
这回舒服了!
“你干什么?”孙红旗捂着眼眶,满腹怒火,却又不敢发作。
“说,后面是不是你们的人?他们绝对有问题,二十块钱说给就给,司机一个月能赚多少钱?”徐三金低喝。
许红旗急眼了:“我踏马真不认识,再说你怎么知道那二十块钱是司机出的?他们回去不会报销吗?”
啧!啧啧!自有大儒为我辩经!
“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。”徐三金点点头,“但我还是不放心,一会到山顶了,我再试探试探他们。”
说完,徐三金继续开车。
挨了一拳的许红旗捂着眼眶,哼哧哼哧地生闷气,眼底闪过阴狠之色。
等到了大河庙,老子不囊你几刀,老子跟你姓!
许红旗余光扫向纪白晴,咬了咬牙,心里有一股躁动,心道:你媳妇老子玩定了!
在中条山山顶,徐三金借着打探虚实的机会,跟陈长庚和白嘉树说了大河庙水库的具体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