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在墙头喊:
“用火!打火机!”
待夫在院子里翻出个打火机,点了团废纸扔过去,烧着两只。
可火灭了,空地上新的又冒出来。
“要我帮忙不?”
林间问。
“不用。”
待夫头也不回,继续拍。
林间在墙头蹲了一会儿,心里还惦记着那株被抢走的豌豆。
他琢磨着,那东西既然会再来,就得想个法子治它。
可想来想去,电大都打不死。
天亮的时候,待夫蹲在院子里,把纸灰一点一点拢成堆。
他的防线折了三株豌豆,一株向日葵被压塌了半边。
林间跳下来,正要说话,主街那头那阵急促的脚步声又响了。
嗒嗒嗒嗒,从街那头又冲了过来。
乞讨者又回来了。
它直奔剩下的那排豌豆,蹲下,伸手,喉咙里呜呜咽咽。
林间刚要推矿车,塔黄飞起来了。
它挪出墙角,飞起来,落在乞讨者面前。
乞讨者抬头看了看它,似乎有点犹豫,往后退了半步。
塔黄没给它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