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烟一卷,把乞讨者整个卷起来,吸进体内。
乞讨者的呜呜声被截断,没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林间愣在原地,半天没合上嘴。
塔黄落回墙角,晃了晃身躯,吐出来一块金币,滚落在土里。
“……”
林间把那块金币捡了起来,揣进兜里。
他蹲在塔黄跟前看了看,塔黄打了个嗝,吐出一缕白烟,又缩回墙角,当没事发生过。
“行。”
“还是塔黄猛,还给我金币。”
林间咬了一口金币,纯金的。
林间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他开始清点损失。
被抢走的那株豌豆没找回来,剩下的都好好的。
他路过待夫门口,把那株新种的豌豆放在门边,敲了敲门。
“补你防线的。”
他喊了一声,没等回应,翻墙回了自己院子。
隔壁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门开了,又关上。
第二天早上,那株豌豆好好种在待夫的防线里。
那晚,院子里再没响起过嗒嗒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