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退这一波诡异之后,待夫站在院子中间,忽然开口:
“林间,有没有那种东西,能一下炸掉一整片?”
“你说的是毁灭菇?”
林间趴在墙头上。
“毁灭菇?”
待夫念了一遍这名字,没再说下去。
林间没接话。
他总觉得待夫那个问题问得太认真,不是随口一提的口气。
从墙头跳下来,他心里反复思考这句话。
按这个世界老说,这么疯狂的植物,应该不是人人知道的吧。
待夫一个被z公司骗来的普通人,应该不会知道。
傍晚,林间给那盆红色种子浇水。
土面还是平的,那颗种了好几天的种子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夜里,他扒上墙头。
待夫屋里的灯亮着,桌上摆着那个小碗,碗里几缕碎肉微微蠕动。
待夫坐在桌边,低着头,看着它们。
林间还看见,待夫起身,从抽屉里摸出一颗黑黢黢的种子,握在手心看了好一会儿,又放回去,锁进抽屉。
林间没看清那颗种子长什么样,只觉得黑得不正常。
他缩回墙头,心里记下了这事,没声张。
夜里他睡下前,又想起那颗黑黢黢的种子。待夫问毁灭菇,待夫屋里藏着黑种子,这两件事,他总觉得连着。
可他想不出待夫一个刚搬来几天的普通人,能从哪里弄到毁灭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