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林间把之前烧秃的防线补了一圈。
豌豆射手补了一排,坚果墙换了两排,火龙草往正门口一蹲,占了个最好的位子。
猫猫葵的花盆搬回院子中间,猕猴桃抱着根棒子,蹲在它旁边守着。
“行了,”
林间拍拍手。
“就这么着吧。”
白天过得太平。
诡异潮没来,连只狂尸都没露头。
林间在房顶上蹲了半天,看得直犯嘀咕:
“这破镇子。”
“看来这也是暴风雨之前来的宁静了。”
“之前就是样,白天没事,晚上来了一堆纸人,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来纸人了吧。”
晚上,他刚躺下,院子里忽然飘起了东西。一张一张,白花花的,打着旋从天上落下来。
林间伸手接了一张,对着月光一看,是一张纸钱。
圆孔,黄纸,印着冥字。
满院子的纸钱,越飘越多。
“谁家这么大方,大晚上撒钱玩?”
林间站在房顶上,捏着黄纸
院门口传来一阵唢呐声。
不是活人吹的唢呐,那调子拔得又尖又飘,听着是从纸里挤出来的。
林间扒着门缝往外看,脸一下就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