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之后,待夫两天没搭理林间。
林间隔着墙喊他,他不应。
送吃的,放门口,第二天原样放着,没动。
林间扒墙头看,待夫白天在院子里种东西,晚上进屋,灯亮到后半夜。
第三天上午,林间坐不住了。
他抱着塔黄,翻墙过去。
林间不是没犹豫过,可待夫那眼神确实变了,对所有人怀着敌意。
他总想着,要是哪天他没有过去,万一又发生那个惨剧呢?
他想好了:待夫一个人,糯米天师没了,他身上的邪气没人压,再这么下去非出事不可。
塔黄能吸土,能净化,能炼丹,带过去好歹能把待夫家里不干净的东西净化一下。
院门没关。
林间推门进去,喊了一声待夫,没人应。
他绕过前排的诡异射手,往院里走,一眼看见待夫蹲在墙根,背对着他。
待夫没回头。
他头上戴着一圈东西,红彤彤的,缠在额头上,往下淌着暗红色的东西,顺着脸一直滴到领口,干成一片。
那是一圈荆棘。
带刺的荆棘,扎进皮肉里,绕着额头缠了一圈,刺尖埋进肉里,渗出来的血已经结了痂,又添了新血。
林间倒吸一口凉气:
“待夫!你头上那是啥!”
待夫这才慢慢转过头。
他眼睛底下青得发黑,脸上沾着干涸的血,呆滞的眼神好像还蒙上一层分泌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