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荆棘能不能用来保护植物呢?”
一个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。
他把防线植物一株一株挪进荆棘丛里。
变异双发站进荆棘里,刺扎进它们的茎秆,它们疼得直抖。
可枪口一抬,弹幕比平时密了一倍,血红的豌豆泼成一片,把冲进来的诡异打成筛子。
失温射手被荆棘缠住根,吐出的寒气冻裂了半条街的地砖。
腐烂坚果被扎得外皮渗汁,毒气反而更浓。
荆棘护着它们,也扎着它们。
他突然又想起来,他昨天夜里就拿一株快死的诡异射手试过了。
射手被荆棘缠住根的时候,整株都抖起来,枪口却比任何时候都快,对着冲进来的僵尸吐了一整夜。
天亮时它的茎秆干瘪下去,倒进荆棘丛,汁水被吸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的脑子怎么又记不得事了?”
他蹲在原地,又看了很久,把最后一株诡笑葵也挪进了荆棘丛里。
他没有别的办法了,他的记忆又开始衰退了,而且感觉自己变的越来不是人了,就算是吃了塔黄练出来的药也没有用了。
夜里,待夫坐在阳台上,看着诡异潮再次扑过来了。
一大批畸变僵尸,夹杂着伪人、纸扎人、拖着斧子的处刑者,从福利房区边缘压过来,黑压压一片。
畸变体比普通僵尸大一圈,身上鼓着扭曲的肉瘤。
骨刺扎进它们脚底,它们嚎叫着抬脚,然后身上又长出来了一颗脑袋。
把骨刺连根带断,踩过去。
染血荆棘缠住前面的畸变体,吸干了两只。第三只挣断荆棘,畸变体长出来了五个脑袋。
带着后面更多的踩着同伴尸体的诡异涌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