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没敢开手电,只是把背包护在胸前,慢慢摸索。
货架基本空了。他在角落里摸到一个纸箱,空的。又摸到一个,还是空的。
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,脚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是在最底层的货架下面,卡在缝隙里的一箱东西。
他蹲下身,摸索着拽出来。纸箱已经受潮发软,一扯就烂了。手伸进去,摸到了冰凉的铝罐。
是啤酒。
他心里骂了一句,但这东西也有热量,还能当水喝。他迅速把这半箱啤酒塞进包里。
正要起身,他又在旁边摸到一个塑料袋。捏起来有点软,里面像是……卫生巾?
不管了,全塞进去。这东西女人要用,能引火,拆开里面的棉絮还能过滤水。
突然,外面的店堂里传来一声脆响。
“咔嚓。”
是踩碎玻璃的声音。
于墨澜缩在仓库的阴影里,右手慢慢摸向后腰的剔骨刀。
脚步声很轻,但很杂。不止一个人。
“操,这地儿比狗舔得都干净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透着股狠劲。
“再去后面看看。”另一个声音说。
手电光束晃了进来,扫过仓库的货架。
于墨澜屏住呼吸,整个人贴在墙角。光束在他脚边几厘米的地方扫过,停住了。
那里有一只被他踩扁的空易拉罐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那个声音警觉起来,“还是新的。”
两人没敢贸然进来,光束在仓库里乱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