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下面一行字小一点,比上面几行新:分诊站扛尸,一具两块饼。
两人没看那块板,但都看到了。
于墨澜走到一处烧水摊前。中年男人在炉边添柴,卖过滤后的开水。他抬头看了于一眼,视线落在于的鞋底,又移开。
“喝水?”
“喝。拿这个行不?”
于墨澜递了一小包粗盐过去,小密封袋分装的,像剧里演的毒品贩子一样。男人直接接过去,放进自己的袋子。他舀了杯热水递过来。
“外地来的?”男人没看他。
“昨天到的。”
“住哪一片?”
“化工那边挑栋空楼凑合了一夜。”
男人没再问。
于墨澜把水喝完,问他:
“这边有要人做活的没?”
“你这鞋太干净,不是这边干活的料。”
“那哪儿要人?”
男人指了一下街角。
“你自己问那边。”
于墨澜把杯还回去,往街那一头走。
走出几十米,他经过一个挑水的本地汉子。四十多岁,脸晒得很黑。汉子停下让于先过。
汉子先开口:
“外地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