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别在街上瞎转。下面那一片有招工管饭的,去找姓郑的。”
“郑什么。”
“郑科。下面沟边帆布门那一户。”
他拎起两桶水,又走开。
走了几步,他回头。
“但他不一定收你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转身,挑着水往坡下去。
于墨澜站在街角。
赵国栋从旧理发店门口走过来。他也听到了。
“郑科。”赵国栋说,“位置看一眼,今天不接触。”
两人沿那汉子指的方向走,下到老城外缘往低处看。
低处那一片在沟边。商住楼底下,卷帘门全是坏的,帆布做的门一片接一片。烟贴地走。煤炉边坐着孩子。
帆布门有十几户。哪一户是郑科,他们看不出来。
“看够了。”赵国栋说。
中午前两人沿原路回去,再过一次街口岗。瘦高男人没拿本子,抬下巴让两人过。
旧锅炉房门外昨天有一摞空塑料壶,少了几只。
“昨晚有人。”赵国栋说。
“一直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