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和人对话,也不想杀死他人。
宁可就让自己在这片被困锁的悖论空间内慢慢凋亡。
「————千鹤子。」
明珀回过头来,微微歪头,认真看向女孩的双眼:「这样真的好吗?
「就一直待在这里————一个人一直待在这里。不和人说话,也不与人争斗。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。」
千鹤子微微回过头来,看向明珀。
她沉默了一会,还是开口。
「那是我的使命。是我要做的事。
「就像是父亲让我好好练琴,母亲让我乖乖在家。如果我全部照做的话,就不会发生那些不幸的事了。」
「你是说————」
明珀开口,轻声道:「你藏起戒指,导致父母吵架的那件事?还是你因为手指受伤,所以在考试或是表演中表现不佳那件事?
「那都不是你的错,千鹤子。那也不是你父亲或者母亲的错。没有任何人有错。
「仅仅只是————能力不足,心情不好,运气不佳而已。」
一都是偶然。
明珀无比肯定的答道。
每句话都是真的。
每句话也都是千鹤子想听的。
明珀知道,她言不由衷—尽管千鹤子口口声声说着使命,但她心中无比厌弃这份所谓的「使命」。可同时她又不得不遵从,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为什麽会如此急转直下。她也无法接受这就是自己一家的命运————那会显得太过冷酷、太过必然。
而巧合、偶然————
这正是她想要听的,自己却想不出来的解释。
千鹤子睁大眼睛,看向明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