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枯死的心中,生出了几分新生的好奇:「叔叔,你是————预言家吗。为什麽你什麽都知道?」
————叔叔吗?
明珀的表情怔了一下,莞尔一笑。
他还以为自己还是「哥哥」的年纪,没想到都已经算是叔叔了。
「叔叔不是哦。」
明珀声音温柔:「你可以把叔叔当做是————老师。」
「————老师!」
千鹤子的声音变得清脆了一些:「我可以这麽叫你吗?」
从那种哭过之後的干哑,变得有生气了。
「当然。」
明珀轻声说着。
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。千鹤子的身体向明珀移动了些许,两人之间不再隔着两个身位那麽远————而是变成了半个身位。
从这个距离,明珀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千鹤子颤抖的睫毛。但却听不到她的呼吸声,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温度。
「你成为悖论多久了,千鹤子?」
像是闲聊般,明珀开口问道。
「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千鹤子也有些迷茫。
她显然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多久了,只是努力回忆着:「我只记得————我成为欺世者的那一年,中国踢进了世界盃。」
————很好。
如果世界线没有什麽太大的变化,那应该就是2002年了。
明珀非常精确的定位了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