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堵住走廊的旧物,那些斑驳的划痕,那些凝结的执念,都在这震动中慢慢消散。
二楼的封条化作飞灰。所有的门窗全部开,外面清新的风瞬间涌了进来。
外面的冬日不知何时已经结束。
初春时节,林间的草木气息,吹散了这不知持续了多少年的阴霾。
千鹤子坐在钢琴前,手指轻轻拂过琴键。
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却扬起了安心的笑容。不像是个含冤而死的幽灵,倒像照片里那个抱着奖盃的小女孩,眼里重新有了光。
明珀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,转身走向门口。
「老师————」
千鹤子的声音传来,明珀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。
「谢谢你。」
明珀擡手,挥了挥。
他没有说话。只是走到那已经开的大门门口,走了出去。
明珀擡起头来。
门外的密林不再是伸手不见光的黑暗深渊。
天光已然放亮。云开雾散,积雪开始融化,露出底下嫩绿的草芽。那盖了一层薄薄积雪的马自达停在路边。午後的阳光落在车身上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。
「原来————晋升游戏,也能有另一种解答。」
明珀心中恍然。
执念终得释然。
过去的前行者至此可以止步,新人将背负起「称号」所承载的命运,继续前行。
或许————这才是「称号的继承」的真正原理。
击败「悖论」,掠夺称号,似乎反倒是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