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後就会明白爸爸犯了什麽错,你也会明白爸爸没有错。」
说罢,他站起身,拿起外套,走向门口。
「爸!」
陈秉文追了上去,站在门口,声音尖锐而刺耳:「你要去哪!」
父亲回头看着他,那没有刮胡子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。
「出去走走,」他说,「散散心。」
门关上了。
「那是我最後一次见到父亲。」
青年陈秉文的声音响起。
明珀回过头来,看到青年陈秉文就站在自己身边。
「还有吗?」
陈秉文轻声开口:「我还想看。」
「应该还有。」
明珀答道。
随着他看向那小陈秉文,画面再度碎裂。
这一次,陈秉文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前。
天空是昏黄色的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。远处有黑色的浓烟升起,近处是倒塌的gg牌和翻倒的汽车。
陈秉文已经长大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小学生,而是一个穿着防化服的青年。
他站在这片废墟旁,沉默的祷告着。
这是父亲曾经被人用砖头砸死的地方,它在战前曾是一个法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