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兄弟二人仍是不住手,死命拼杀,各自身上都带了剑伤。
华筝暗叫不好:“糟糕,竟教他们父亲当作了他们钟情的那个女子。”
想要开口分说,哑穴已让他封住,说不出话。眼见武三通挥掌劈来,心中大骇,不想竟要莫名其妙死在这疯子手里,好生不甘,后悔莽莽撞撞南下,后悔不及,当下闭眼等死。
忽听蹄声踏踏,又听一声“住手”,却是个女子清脆的声音。
华筝睁眼看时,武三通已收了掌,这才暗暗松一口气。
左首处一骑驰近,马背上却是个黄衫女子,腰悬长剑,妩媚娇艳,算得上是极美,想来便是那武家兄弟钟情的女人了。
只见那女子纵马靠近,叫道:“快住手。”又叫:“大哥住手,二哥住手。”
那武家兄弟听得,齐声叫道:“宁姐。”
武修文又叫了声:“安宁姐姐。”
却没罢手,仍自拼杀。
那女子又道:“再不住手,我便走了,永远都不再见你们。”
那兄弟二人听得,忙忙撤了招,各自向后跃开。那女子纵马拦在二人中间,跃下马背。
两兄弟快步凑上。
武三通见两个儿子终于罢手,心中大喜,再看那女子容貌极美,更是欢喜,寻思:“不管是哪个儿子娶了,做了我儿媳,都是极好。”
一时竟没给华筝解穴。
武修文道:“宁姐,你怎么来啦?”
安宁道:“二哥,你们怎么打起来了?”伸手抚着他臂上剑痕,柔声道:“伤成这样,叫我心痛。”
武修文道:“别说这点小伤,便是为宁姐而死,我也死而无憾。”
武敦儒道:“宁姐,我……我也受了伤。”
安宁转过身来,抚着他臂上剑伤,柔声道:“大哥,你也伤得这么重,叫我心疼。你们拼什么命?这不是叫我当罪人么?”
武敦儒道:“宁姐,昨晚弟弟轻薄了你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