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修文喝道:“大哥,你可成个人?前天晚上我瞧见你亲宁姐,我不管你,你倒管起我来了。是,我是亲了宁姐,你难道没有么?”
武敦儒大怒,道:“宁姐是自愿亲我的,你呢?嫂子你也来抢,宁姐不愿意,你就来强亲?你可是个人?”
武修文道:“宁姐也是自愿亲我的,我可没有强!你先亲了,我倒亲不得?从前你抢芙妹,现在又要抢宁姐,我可不能再让!”
武敦儒大怒道:“宁姐是先喜欢我的,是你来抢嫂子,你倒还这等放肆。”
拔出剑来,向后跃开。
武修文也拔剑,喝道:“大哥,我们虽是亲兄弟,你却不能抢我两次,我同你拼了罢。”
武敦儒道:“你不要唬我,这个我倒不怕。你拿大奶头唬我小孩子呢。再来!”
安宁拦在中间,两头相劝:
“大哥二哥,快住手!”
武三通和华筝看在眼里,瞪圆眼睛。
那兄弟二人旁若无人,连亲爹也忘了,眼睛只在安宁身上,不肯移开。
武修文道:“宁姐,我对你一片真心,你是选大哥还是选我?”
武敦儒道:“宁姐,我也对你一片真心,为了你,我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安宁对武敦儒道:“大哥,你大些,兄弟小,就让他两句罢。我劝劝二哥。”
武敦儒哼了一声,收剑入鞘,就不做声。
安宁拉着武修文的手,道:“二哥,你怎么这么个性子,一个哥哥,也该让他些。闹起来,有什么好处?你最是聪明,还用我说。我说句话,你不要恼。”又道:“我若当初先认识了你,后来他又插进来,你该恼。他是先认识我的,你是后来的,如何争得过他?若你们还要死斗,我便一死了之。谁也不得,我说的可是?”
武修文本就性子冲动,这决斗原是他约下的,此时倒也软了些。心想果然闹将起来,于大家都不好,只是不肯服软,听了这话,又硬气说道:“你既这样说,放手让我去罢,让你们两个在一处。只要长久就好。”
说罢便要走。
安宁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,道:“二哥,我难道就没一点情意到你?我劝你,你就不依,怎么这样强。”
武敦儒道:“不消不消,我去罢,让你两个如何?”
说罢也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