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药子把了脉,熬了药给大春连着灌了两天,昏迷不醒的大春终于醒了。
智商却出了问题,原本精得跟个猴儿似得大春,傻了。
一开始还能说话,后来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得知大春的具体情况后,齐岁叹了口气,大春这是典型的脑损伤。
大脑具有神经可塑性,彼时的大春还不是成人,脑发育的潜力其实比较大,若是当初得到有效的治疗和康复训练,经过1-3年的干预,就算不能彻底恢复到正常状态,也比现在的情况好。
因为他之前是会说话的。
但因为没得到有效的治疗和康复训练,他的认知和语言系统跟着退化了。‘
若他头部有淤血,或者血块挤压脑神经,也能试试手术。
可他没有,这也就失去了手术的意义。
看着饱含期待的一家子,齐岁沉默半晌后,选择了实话实说。
原以为大娘他们会难受,却不想众人对于这个结果意外的坦然。
“嗐,说实话,问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嘴,没指着真能出啥奇迹,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凑合着过呗,咱也别折腾了。”
说完还和她道谢。
然后大娘领着人回去了,说是地里活还没干完。
这边齐岁刚把人送走,那边诸丁山接诊了一个腿骨长歪的患者,他检查了一番后,问大花,“你妈是腿骨折的时候没做复位处理,导致骨头长歪了,想恢复正常,得先把愈合的骨头打断,再重新矫正等它长好恢复,这治疗方式你们能接受吗?”
大花,“???那得多疼啊。”
她妈已经够痛苦了,再把好好的腿打折重新接……
想想都不寒而栗。
“是疼。”
诸丁山对此并不否认,“但等长好恢复了,会比现在好。”
大花妈眼睛亮了,“走路还疼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