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块镜面里,是装备部最深处的兵器匣,七宗罪被层层封存,虽然安静,但却像七头闭眼的怪兽。
路鸣泽看着这些画面,唇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。
“本来不该这样的。”
黑暗里,有高跟鞋踩过水面的声音。
一道高挑的身影从镜子侧后方走了出来,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,长发束起,腰间别着短刀,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柄藏在夜色里的刀刃。
酒德麻衣停在路鸣泽身后,双手抱胸。
“老板,大清早把人叫到这种地方,就为了看小白兔和网友吃热狗?”
“这不是热狗的问题。”路鸣泽说。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
“是剧情出了问题。”
酒德麻衣挑了挑眉:“你这说法听起来像个被作者背刺的倒霉编辑。”
路鸣泽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酒德麻衣立刻举手,脸上却没多少认错的意思。
“行,我闭嘴,你继续。”
镜面再次变化,这一次画面停在了青铜城。
深黑色的江水里,青铜巨门裂开,庞大的城市像一头沉睡千年的怪物,正一点点醒来,叶胜和亚纪本该被困死在里面,可镜子里的现实却被另一只手硬生生撕开。
苏墨从水中出现,他一拳砸碎青铜结构,像在沉默的深海里劈开一条生路,叶胜和亚纪被推了出去,黄铜罐被带走,七宗罪也被带走。
路鸣泽安静地看着苏墨的背影。
那个年轻人身上没有太明显的龙血张扬感,反而像一口被压进山腹里的古井,越是安静,越不知道底下藏着多少东西。
“叶胜和亚纪活下来了。”路鸣泽说,“哥哥没能经历第一次失去。”
酒德麻衣看着镜子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