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普通人来说,是好事。”路鸣泽笑了笑,“对哥哥来说,不一定。”
酒德麻衣没有接话。
路鸣泽把杯子放在一旁,跳下高背椅,皮鞋落在水面上,荡开一圈很细的波纹。
“他太容易躲起来了。”
“有人替他挡住刀,他就会继续坐在角落里,觉得世界虽然危险,但和他没什么关系。有人替他解释,有人替他兜底,有人替他把血擦干净,他就永远不会知道,自己真正能付出什么。”
酒德麻衣看着镜子里的路明非。
那个男孩还在笑,笑得很傻,手里拿着半截热狗,像个刚找到同伴的流浪狗。
“所以你希望他痛一点?”
路鸣泽没有否认。
“痛不是目的,醒来才是。”
这时,黑暗里响起一阵懒洋洋的女声。
“老板,你这套说辞每次听都很像反派。”
水面上浮起一块虚拟屏幕。
屏幕那头,苏恩曦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,旁边摆着薯片、咖啡和一台正在飞速跳数据的电脑。
她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过从结果看,确实有点麻烦,苏墨这个人已经连续三次打断关键节点,第一次是叶胜和亚纪,第二次是黄铜罐,第三次是七宗罪。”
酒德麻衣看向屏幕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苏恩曦伸手点了几下。
一串资料在镜面旁边展开。
“苏墨,卡塞尔学院s级,东方道门传承人,入学后自由一日一招震退楚子航和恺撒,3e考试数据异常,诺玛判断疑似高危变异言灵。”
她顿了顿,表情变得认真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