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太缺德了。
说完就跑,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。
另一边。
苏墨的日子也恢复到了某种平静里。
他白天偶尔接几个执行部外勤,任务不大,多半是清理死侍、处理异常遗留物,或者替施耐德去某个封存点确认龙血污染是否扩散。
对现在的他来说,这些任务算不上麻烦。
真正占据他时间的,是康斯坦丁龙骨的炮制方案。
宿舍那张实木桌上,长期铺着两类东西。
一边是卡塞尔的冷冰冰报告,温度曲线、元素波动、活性衰减模型,每一项都写得像要把死人拆成数据。
另一边是苏墨的破龙散残卷,黄纸、墨线、朱砂批注,还有一些外人看一眼就会头疼的道门药理图。
芬格尔有次路过,伸头看了一眼,当场退后半步。
“学弟,你这桌子现在一半像实验室,一半像封建迷信诈骗现场。”
苏墨没抬头说道。
“你其实可以不看的。”
“那不行,师兄得监督一下,万一哪天你真把咱们宿舍炼成丹炉,我好提前买保险。”
路明非正在旁边背诵龙族谱系,闻言抬头。
“师兄,你有钱买保险?”
芬格尔沉默两秒。
“我可以先欠着。”
“保险公司听了都想报警。”
宿舍里终于又有了点吵闹,只是那张靠墙的位置一直空着,谁也没再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