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阶刹那下,他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紫金残影。
下一瞬间,他已经出现在十几米外的一段废弃铁轨旁。
那段铁轨半截埋进碎石里,表面锈迹斑驳,已经被湿婆业舞扭得弯曲变形。
苏墨伸手扣住铁轨边缘,手指微微用力。
咔。
一截精钢残片被他硬生生掰了下来,那声音在外界几乎听不见,可在他耳中清晰得像贴着耳边响起。
苏墨把残片横在掌心,真气顺着指尖灌入,废铁表面的锈迹被震落,露出里面暗沉的金属质地。
真气一寸寸压进去,金属在掌心被强行拉直,收束,压尖。
不过几息时间,一枚两尺来长的铁钉便成形了,说是铁钉,其实更像一枚临时淬出来的阵钉。
外表粗粝,没有任何花哨纹路,只有紫金色真气在边缘缓缓游走,锋口冷得吓人。
路明非在远处只看见苏墨身影闪了一下,然后那段铁轨就少了一截。
他愣了愣。
“老大刚才是不是偷东西了?”
楚子航看着风暴里那枚被真气淬亮的阵钉,声音依旧嘶哑。
“他在找破阵的东西。”
“拿铁轨破阵?”
路明非嘴角一抽。
“这也太因地制宜了。”
楚子航没有再说话,他的目光落回苏墨身上,眼里终于多了一点很淡的波动。
芬里厄这时候也察觉到了苏墨,那双巨大的黄金瞳慢慢转过来,瞳孔里没有清醒的判断,只有混乱的杀意。
龙爪一抬,整座中庭的地面同时下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