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重压隔着风暴砸向苏墨,可在十二阶刹那里,那股重力来得太慢了。
苏墨只是微微侧身,重力波擦着他的衣角落下,后方一整排废弃座椅被压成薄片。
他没有回头,眼角血线还在往下流淌,胸腔里也有一股腥甜味涌上来。
身体已经开始抗议,但现在还不能停止。
苏墨握着阵钉,沿着地脉光线往前走,每一步都踩在龙文流转的间隙里。
如果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,就会发现他不是在硬冲,而是在整座湿婆业舞的脉络里穿针。
风从身侧卷过去。
碎石从头顶坠下。
铁轨在脚下断裂。
可这些东西都像被拉慢了无数倍,没能碰到他半分。
苏墨的身影不断闪烁,原地留下的一道道紫金残影,还没来得及散开,他本人已经到了更深处。
路明非看得眼睛发直。
“师兄,我现在是不是该开枪?”
楚子航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还没喊你。”
路明非立刻把枪压稳。
“行,不喊不开,我现在主打一个听话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手指还是微微发抖,那枚贤者之石弹头已经压进枪膛,只等苏墨给出角度。
可路明非很清楚,这一枪要是打偏,论坛标题都不用芬格尔想,他自己都能先写出来。
关键时刻描边,差点送走全北京。
这个标题就很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