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光线从断口处暴涨,又在下一瞬被紫金真气硬生生绞碎。
整座尼伯龙根像被人拧断了一根骨头,远处那片已经塌陷的站台猛地一歪,原本正在向现实侧挤压的空间缝隙,突然停滞了一下。
苏墨没有停下来,他抽出阵钉,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残影。
第二处节点在三十米外,那里藏在废弃车厢底部,被一整片弯折的铁轨和水泥板压着,暗金龙文从缝隙里一闪一闪地透了出来。
如果换成普通人,光是看一眼都会觉得头晕。
因为那里的空间是折起来的,从正面走过去,永远只能回到原地。
苏墨却没有绕路,他脚下一踏,十二阶刹那拉出一条紫金色线影,整个人像穿针一样,直接从空间折缝之间切了进去。
路明非只看见风暴里亮了一下,然后第二声闷响就炸开了。
咚。
这次声音更重。
地面上的龙文大面积熄灭,几条原本已经快要合拢的暗金回路,当场像断电一样暗了下去。
芬里厄猛地抬头,那双巨大的黄金瞳里,终于出现了一点迷茫。
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自己脚下那片本该听话的大地,忽然开始疼了起来。
那种疼不是伤口,而是从心口连到地底深处,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被一根根拔掉。
芬里厄发出一声低吼,这声低吼里没有清醒的命令,也没有成王后的威严,更多的是不安和茫然。
他巨大的头颅左右摆动,龙爪重重踩进地面,试图重新抓住那些正在断开的地脉。
可苏墨比他更快。
第三处。
第四处。
第五处。
紫金色残影在中庭里不断闪烁,每一次出现,都会带起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破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