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要我来调控。”
技术员还想说什么,被施耐德抬手拦住。
“让他做。”
苏墨走到控制台前,没戴防护手套,直接伸手握住了炼金矩阵的温度旋钮。
周围几名研究员脸色一变。
那是直接接入冰窖底层阵列的控制轴,正常需要机械臂操作,因为旋钮本身同时承受低温和炼金反馈,皮肤接触会在瞬间冻裂。
可苏墨的手指落上去时,只是结了一层薄薄白霜。
很快,紫金色真气从他指尖渗出,把霜气一寸寸压了回去。
旋钮开始缓慢转动。
负一百九十六度。
负二百一十度。
负二百三十度。
储藏室内的冷雾一下变得更重,连远处的合金栏杆都发出细微脆响。
苏墨另一只手取出几张提前画好的黄符,符纸在极寒环境里没有变脆,反而随着真气流转,边缘泛起淡淡金光。
他一步一步走到玻璃柜前,将符纸贴在四个方位。
乾、坤、坎、离。
四道符光亮起后,地面上的炼金矩阵像被某种完全不同的逻辑重新接管,原本西式的龙文线条里,硬生生嵌入了一圈东方阵纹。
技术员看得头皮发麻。
“教授,矩阵结构被改写了。”
施耐德盯着屏幕。